隐瞒身份求婚遭未来岳父质疑,第二天真相大白震惊全场
客厅里,空调的声音轰隆作响,吹出的冷风刺骨,像刀切割着林远的后颈。他坐在一张磨损得发亮的旧沙发上,双膝紧并,双手规整地放在腿上,因紧张而泛白的指节透露出他的情绪。茶几上三杯茶水,唯独他面前的那杯未曾动过,表面上已经落了一层胶黏的灰尘。
“林远啊,你今年应该二十八了吧?”对面中年男子李建国翘着二郎腿,嘴里叼着根未点燃的烟,抽动着吸嘴,眼皮懒散地没抬,目光越过林远头顶,注视着墙上类似“家和万事兴”的刺绣。林远想要回答“叔叔,我才二十七”,但话到口边又咽了回去。
“二十八,虚岁都快三十了。”李建国放下手中的烟,轻轻敲打着手心,“小琴跟我说,你在一家……私企工作,做行政的?每月收入多少?”
“四千二。”林远回答。
客厅突然静了下来,李建国旁边的小琴的母亲发出轻微的“啧”声,端起茶杯小口地饮了一口,似乎想把那声不满深埋心底。厨房传来水龙头的声响,小琴在洗碗,自进门以来一直没出现。
“四千二。”李建国复述了一遍,像是回味一道不合口味的菜,“扣完五险一金,还有多少?”
“三千八。”林远缓缓说道。
此时李建国终于抬起头,眼神犹如在打量一件标错价的商品,虽没什么明显缺陷,但他就是觉得不值。“三千八,在市区租个房子最少得两千,剩下的钱够做什么?请小琴吃顿饭都得捉襟见肘?”
林远感到愈发紧张,手在膝盖上攥得更紧。他今天穿了件新衬衫,是白色的,领口挺括,早上在镜子前仔细打扮,觉得至少外表得体。然而此时,这件衬衫仿佛不堪一击,毫无保护。
“叔叔,我……”他深吸一口气,从口袋掏出一个深蓝色的丝绒盒子,打开其中一枚闪耀着微光的戒指,“我对小琴是认真的,希望能得到您和阿姨的同意,让我……”
“你什么你。”李建国毫不留情地打断,将烟蒂随意地丢到茶几上,滚动至林远那杯茶旁。“你有什么资格求婚?三千八的工资?还是你那辆电动车?”
林远的手悬在半空,戒指盒依旧打开。他能感觉到耳朵烧灼,脸颊犹如被火烤过。此刻客厅安静得令人窒息,空调嗡嗡作响,心跳声异常清晰,一次次敲打在他胸膛。
“爸!别这么说!”小琴从厨房冲出来,围裙上还沾着水,急忙走到林远身边,抓住他举着戒指的手,声音里带着颤抖,“林远对我很好,我们已经在一起两年了,他是个踏实努力的人,你怎么能这样说他?”
“比什么?你是说比那些依赖父母的富家少爷?小琴,你爸我吃体制内这一行半辈子,见得人多了,踏实努力又有什么用?你要是当年不嫌我穷嫁给我,现在能住这种小地方?”李建国说完,旁边的小琴母亲微微停顿,茶杯轻轻放下,发出不响的声音。“谈孩子的事情就好,别扯我。”
李建国无视了她的劝阻,仍当众质问林远:“你单位能为你缴纳五险一金吗?交哪些比例的?有没有企业年金?节假日有没有福利?你有没有公积金账户?现在哪怕点开手机让我看一眼?”
这一连串拷问令林远脑中轰鸣,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几次,但他并不敢掏出来查看。
“够了,爸。”小琴坚决地站在林远面前,“今天是林远第一次正式来家里,你能不能不要这么强硬?我们是来谈结婚的事。”
“正事?”李建国冷笑一声,走进里屋,片刻后手中拿出一个牛皮纸的文件袋,拍在茶几上,里面夹杂着多份资料——房产证复印件、银行流水、工作证明。
“看看人家小王。”李建国指着那些纸,“小王跟你同岁,是省直机关的,去年考进来的,虽然工资不高,但福利好、稳定、有面子。过年的时候送的礼你问问小琴,送了啥?两条软中,两瓶茅台,开的车叫帕萨特。而你呢,刚进来一箱牛奶,我倒没好意思往外放。”
林远瞥了一眼墙角,那箱牛奶孤零零地摆着,虽然包装精美,但和小王送的礼品相比,显得极其轻巧。
“爸!你怎么能把我跟小王比!”小琴有些哭腔,“我根本就不喜欢他!”
“感情能当饭吃吗?”李建国重重一拍桌子,“你们现在甜蜜,但结婚后柴米油盐如何解决?到时候那三千八够你们干什么?房租、水电、物业费都能不花吗?孩子出生了怎么办,奶粉一罐三百,你让他怎么养?”
他顿了顿,转向林远,语气又转变为一种“为你好”的关切,“小林,我不是瞧不起你。我是过来人。你凭现在的状态,不务正业,快三十岁还在私企混,你觉得你对我女儿负责吗?”
“不务正业”这句话如同一道雷霆劈下,林远感到脊背一僵。口袋里的手机再次震动,且震了一阵,像是来电般不断。
“叔叔。”他终于鼓起勇气,声音略显沙哑,但仍旧坚定,“我理解您的担忧,但我想说的是,虽然我现在挣得不多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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